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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 事 ,是这个世界的解药

——韩松落新书天水分享会侧记

天水晚报      2021年07月09日     


  □新天水·天水晚报记者 郭琦
每个人都有整理故事的能力
  一段舒缓的即兴吉他演奏,将夏日的晚风衬托出些许的凉意。7月2日傍晚,上亿广场天水云艺术空间里,一场文艺沙龙《故事是这个世界的解药》——韩松落新书分享会,拉开了帷幕。
  一袭黑衣搭配着一双白色板鞋的韩松落,安静得像一个大学生。在分享会主持人、天水作家胡晓宜的介绍下,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1997年开始发表小说和散文的韩松落,如今已是多家杂志的专栏作家,并在百余家媒体开设电影、音乐、娱乐、文化评论专区,其醇厚悲悯、睿智敏锐的文风打动了很多读者。这次他带着自己的新书《故事是这个世界的解药》和在座的师生们分享了自己的写作经历,他说虽然自己来过天水多次,但无论是人们的生活形态,或是居住形态,每次都带给他不一样的生命体验。
  “我最喜欢给自己贴的一个标签是西北人,这些年之所以做了很多种工作,是因为想试试在不同的领域里自己能做些什么,包括写作也是一样,任何体裁我都想尝试一下。”正如韩松落所说,好奇心是他写作中的强大动力,这些年他的作品涉及评论、小说、诗歌、电视剧、电影等,甚至歌曲创作。在谈到其如何保持自己内心的宁静,去剖析书中的这些作品时,韩松落说道:“与其说是一种写作态度,不如说是一种生活方式,就像很多人都会在生活中找到一种安定的秩序。”
  分享会在胡晓宜对其作品历程的回顾中渐入佳境,大家从韩松落的旧作《为了报仇看电影》,聊到了80后的创作群体。天水师范学院历史老师、粉丝春晓在其读者群直播的同时,和韩松落进行了现场互动,他也用自己的几段人生经历回答了主持人和粉丝们的问题,并谈了自己对写作的观点。“其实写作有时候就是在不断探索人生的意义,而写作采风还是应该从自己的生活体验和生命经验出发,归根到底还是在写自己。比如点缀在其间的某些地区独特的风土人情等,其实都是加深生命体验的一种方式。”
让故事回到它最初的记忆
  “时代气氛和人们的理念这些东西会由历史来记录,而小说、散文等这些文艺作品就是对时代最好的解说。且透过这些文学作品,你会了解到一个真实的时代。”当主持人问及其关于写作中的生命体验时,韩松落列举了天水作家周旭明的作品《苍茫》,他说该作品虽然写的是天水女性去新疆摘棉花的故事,但里面最动人的就是这些天水女性,以及发生在她们身上琐碎的生活细节。继而在粉丝对其早期作品《我们的她们》的发问中聊起了女性,由此引发到他个人写作观点的变化。在胡晓宜问起他的作品何以描写女性的最为突出时,他认为想要了解一个时代最好的方法,就是了解这个时代的女性。同时他说,这也是自己最早写女明星的一个初衷。
  之后,主持人代表广大读者群,对新书中的作品选择发起的疑问,也得到了其思索性的回答。“这本书里我最想解决的问题是故事到底是什么?为此,我从22名作家的作品和其生平故事里找了一些关联,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人们对故事有一种全新的理解。”韩松落用《时间简史》作者对故事的理解为引,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在多数人的观念里,故事就是一种简化的、情节性非常强的叙事性文体。但其实,故事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文化框架,因为文化传递方式会随着时代而改变。写作者就是用故事的方式把文化装进去,然后进行一个传递和扩张。”
 “我们谈到文学作品的时候,通常指向那些经典作家和文学作品,但却忽略了非常大的一块类型文学作品,这其中就包含有被大家当作商业文学、都市传说、民间文学这样的一些东西。这本书里,我用很大一块篇幅讲了类型文学,包括恐怖小说、奇幻小说、科幻小说等,这些文学作品被长久地边缘化了,但其实它在人类文化传递过程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块。”韩松落说,所有能够让写作者传递人生经验、生命体验,传递人类知识、智慧的东西,都可以被称之为故事,应该让故事回到它本初的意义。
最想做一个讲故事的人
  分享会不时高潮迭起。作为诗人、作家的赵鲲在交流写作经验时,也颇有感慨地说:“故事的意义就是我们存在的本身,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创造故事,在阅读故事,也在记载故事。写作就是对生活故事的一种提炼,各行各业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故事。”
  在现场气氛鼓舞下,韩松落不禁拿起吉他弹唱起自己2019年发布的个人作品唱片集《靠记忆过冬的鸟》中的几首歌,其中有18岁的他为童年岁月写的《和田小夜曲》,以及藏满生活感触的《紫花地丁》《亲切》等,在他的歌声里既有热情洋溢的新疆风情,亦有邓丽君、罗大佑等金曲的时代印记,那开在西北沙漠和河边的紫色小花、那守在冬天街角的烤红薯炉……这些记忆的碎片被这位70后的作家,写进歌里,写进自己多年来的作品里。
  当谈及创作灵感来源时,韩松落说,作为写作者,最重要的一种东西就是感受力。“我所喜欢作品的作者,感受力都非常发达,对于感受力的表达都非常精准。有了感受力这个武器,文字的表达就能跨越一切文体和一切表达形式,这不仅仅局限于写作。任何人有了感受力,只要解决好基本功的问题,都能成功。”他说,西北独特的自然风光,为他造就了特别强烈的感官世界,这对搞创作是个非常好的起点。其次,就是一个人对世界的热爱,这可能是一个需要漫长时光和曲折过程才能建立起来的关系。
  说起自己影评人的身份,韩松落说:“影评是写不完的,因为永远会有新电影,永远会有新的热点、新的社会现象。但写小说则不同,我跟别人聊起一个小说,一个故事,永远比聊起电影更急迫。”在被主持人问及人生理想时,韩松落说自己最喜欢的还是写小说,因为自己从小特别爱幻想,因此他希望自己能做一个讲故事的人。“写电影也好,娱乐也好,都是借助二手材料,而小说和散文则会消耗自身的积累,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会在短时间内被消耗干净。”
  夜色渐浓,微风吹拂下的一切似乎由最初的热闹变得安静起来,尤克里里和布鲁斯口琴演奏的卡农,似乎把他拉向了记忆的长河。“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觉得,能拿来作为生命内容填充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方式方法太有限了。”对于总是让他最为激动的小说,韩松落说:“讲故事也好,写小说也好,它本质上都是在创造一个世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而小说就可以最大限度地满足这件事,我觉得没有人能够抵挡这样的诱惑。”
    (本文图片来源:李文暄)
  他是多家报刊的专栏作家,也是当代知名的影评人,他热爱音乐,他喜欢抱着吉他弹唱自己的故事……这就是70后作家韩松落,近日他带着自己的新作《故事是这个世界的解药》来到了天水,走进了天水云艺术空间,参加云间艺文公益行动。
  【人物档案】
  韩松落,知名作家、编剧、影评人。70年代生人,祖籍湖南,生于新疆,长于西北,现居兰州。1997年开始散文及小说写作,作品见于《人民文学》《散文》《大家》《天涯》《小说界》《花城》等。2004年开始专栏写作,曾在百余家媒体开设电影、音乐、娱乐、文化评论专栏。
  著有《为了报仇看电影》系列、《老灵魂》《我们的她们》《怒河春醒》《格莱美的欢呼》等作品十四种。另有音乐作品集EP《时光机》、专辑《靠记忆过冬的鸟》。华语优质电影大奖、华语电影传媒大奖、迷影精神赏、足荣村方言电影节评委;中国电影家协会理论评论委员会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