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 年
天水日报
作者:贾调英
新闻 时间:2021年04月13日 来源:天水日报

□ 贾调英
童年对于出生在农村,六零后的我们终身难忘。
那时大多家庭有五六个兄弟姐妹。听母亲讲,生十几个的一个村子至少也有七八户。正因如此,童年的玩伴特别多。农活使父母根本无暇顾及我们,我们就像林中的小鸟在广阔的天地里,无拘无束地成长。
每到三春季节(春夏秋)我们便会呼朋引伴,商量着到哪座山上找好吃的去。
春季,我们村庄后面的半山腰,地埂杂草间有一种小蒜,形状如刚出土的小蒜苗,叶子嫩黄,秆儿细小,冬雪覆盖过的土被泡的松松软软,指头往下使劲一戳便能触摸到圆圆的小蒜在指间滚动,我们把它们挖出来,轻轻擦去上面的浮土,塞进口里,脆脆甜甜的滋味便溢满整个口腔。
夏季,绿树成荫,溪流潺潺,瓜果飘香,到处生机勃勃。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牛羊骡马悠闲地吃着青草,时不时飘来饲养员扯着嗓子吼出来的山歌。
那时的山川大地,到处绿意浓浓,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野花。我最喜欢的野花,是山丹丹花。它一般生长在海拔一千五六百米的山坡上,越是阳光充足的地方越多,越是草木旺盛的地方越能显出它的光彩来。花开时节,满山遍野红艳艳的特别好看。
夏季夜间,我们会分拨捉迷藏。月光下,麦场和空旷的菜园或果园是躲藏的最佳地点,多数时间我选择藏在麦垛里,只要屏住呼吸不发声,基本不会被找到。被捉到的挫败感和成功躲过的成就感便成了我们进入梦境前最值得回味的乐趣。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我们对那些果蔬的成熟时间了如指掌,时常悄悄借着月色,把白天观察到熟好的果蔬摘下,从脖子里灌到事先扎好的上衣里,然后躲到麦场里吃掉。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如愿,偶尔会有被看管人抓到的时候。如今回想这段经历,仍觉得心有余悸。
冬季,院子、巷道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随处都是我们欢快的笑声。除了打雪仗,我们还会到处找铁丝,拿回家央求自己的父亲钉成冰车玩。我的父亲本就是村里的能工巧匠,他把四五块木板横着钉在两条木棍上,然后将铁丝固定在圆棍或木条上,再配上两根一米长的钢棍,左右手各拿一根,用来滑行和急刹车。
有了冰车,我们就拥有了整个冬季。我们会背着冰车一路步行到猫儿洞,然后上车借着惯性直奔渭河而去,风从耳边掠过,那种兴奋的心情,是现在乘坐高铁和飞机都无法比拟的。
无论何时,回忆起我们的童年时光,都感觉无比幸福。那时,我们玩的游戏真是多的数不胜数。除了以上这些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诸如,女孩子玩的踢毽子,打沙包,跳方,跳皮筋。男孩子玩的滚铁环,摔烟盒,打玻璃球,斗鸡,玩泥巴,打毛毯,打缺儿。
那时,六零后的我们并没有因为游戏玩乐而输在人生的起跑线上,而是照样完成了各科学业,为国家和社会做着应有的贡献。童年的乐趣无限,丰富的童年时光让我们受益终身。